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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照片到圖集─圖像著錄規劃與實踐

講者: 林千郁 (台北藝術產經研究室副研究員)

時間: 2019年7月23日 15:00PM

地點: 社團法人中華民國畫廊協會會議室

 

當在資料庫中提供一張圖片的時候,需要提供什麼樣的資訊給使用者?

就如同在寫論文時,論文內容會有要求的格式,所以,在圖像的著錄上也需要有即定的格式,

像是作者、材質、藏地、尺寸...等。關於藏地這個欄位,是由於典藏這件作品的單位往往會幫作品出版。所以知道這件作品的藏地,可以更容易的找到作品的相關資料。由於現在的資料庫都是數位化,所以在欄位的增加和資料內容的豐富性上也會相對的增加。以故宮的資料庫著錄規範來舉例,基本上資料庫中的欄位大致相同,用美國大都會美術館的著錄規範來和台灣做比較,主要的資料欄位跟故宮是大同小異。接下來介紹,ARTSTOR的資料庫系統的著錄資料欄位,由於ARTSTOR並沒有擁有這些作品,所以會有多出幾個欄位是介紹每一件作品的版權。所以其實資料庫雖然是沒有通用的欄位,但是還是有相關的資料庫欄位的著錄規範可以做為建置資料庫時的參考。

首先是都柏林核心。他是起源於1995年的一場會議,其目的是:

1.加速電子資源的整合與組織和

2.增進網路資源的找尋與檢索精準性。

都柏林核心結合了圖書館界與資訊屆,制定一套描述電子資源的metadata。

他有四項原則分別是:1.簡單易產生或維護、2.通用易瞭解的語意、3.全球通用、4.彈性高。

都柏林核心大概有15個欄位,像是題名、作者、出版者、資源類型、資源格式等,由這些欄位我們可以發現,其實都柏林核心很適合使用在圖書資料的儲存上。可是如果放在藝術品描述中好像可以使用,但有些欄位套在藝術品上面則會不知道該怎麼使用或是填入。

 

第二個是CDWA,藝術品描述類目。他是由Getty的藝術資訊小組於1990年代初期所研發完成。

首先來介紹一下Getty這間美術館,Getty主要是收藏希臘羅馬 簡單的話他是收 歐州的古美術/博物館,CDWA提供了很多名詞的定義,可以上去查找說需要那一些,給學者和研究者使用,以作品為本位,包含藝術的故事。

特別說明,CDWA分主項目和次項目,主要有27個主,總共會有200多個欄,比起前一個機制是稍微複雜一點。

用台灣畫廊史料庫來做範例,當初在建置的時候是參考CDWA的欄位,在資料庫後台總共開了30多個欄位,但是現在開放瀏覽使用的為八個欄位,因為程式有設定如果欄位為空白的話,就不會顯示在系統上。這中間的落差有點,但為什麼我們還要用CDWA?之後會再解釋。

使用CDWA最佳的中文系統範例應該是中央研究院史語所的檢索系統,為什麼我會知道,因為網站裡有寫是參考CDWA的規格來建置網站。

大項有二十個,每個大項又有小的細項,其實應該有三十幾個欄位在使史語所的檢索系統上使用。因為他們都是使用古文物跟CDWA當初建置的目地是一樣的,所以在使用上,史語所的檢索系統是非常地適合。

如果需要更多資料上述這兩項規格的資料,工作坊結束後請聯絡講師,將提供相關的資料給學員參考。

 

回到今天的主題「從照片到圖集─圖像著錄規劃與實踐」,其實今天要討論的主題是圖像,這些圖像不單單指藝術品,還有很多其它的影像。這裡講師將舉例之前在建立資料庫時,所遇到的問題來做一些解釋。

當圖像呈現的不只是藝術品,而是複製品時,在著錄時會有什麼樣改變和不同的輸出方式?

首先講師利用「最後的晚餐」這件作品,首先要釐清的是,我們在看的這件作品,或是複製品、出版品、數位出版品...?當使用者腦中開始出現這些疑問題,就必需要去思考,在圖像著錄上需要什麼樣的著錄欄位,要如何填寫這些欄位才可以讓使用者清楚地知道,這件作品到底是原作或是出版品?首先利用Arstor的檢索資料庫來查找,先查到達文西的自畫像,欄位裡填寫的創作者是達文西、作品型式是繪畫、尺寸也是原作的尺寸。但當我們查找「最後的晚餐」這件作品的時候,我們可以發現作者的欄位中除了達文西之外還附上了出版者的姓名,下列的出版日期和尺寸也是出版品而非原作品的尺寸。在看完上述的著錄時,可以看到著錄的子項目中有特別針對出版品的內容做描寫。

 

第二個問題是:如果「圖片」做為一個載體,他不只是紀錄藝術品(與其複製品)而已嗎?若是有其文宣品?宣傳折頁?公文?手稿?書信?時可能會遇到什麼樣的問題?現在以畫廊的史料庫來當作範例,這項資料其實是「葉竹盛個展」的邀請卡,創作者寫上畫廊的名稱似乎沒有問題,因為這是畫廊設計的邀請卡,但是地點這裡就有一個問題,因為在地點的欄位中填寫的是「上海美術館」所以基本上無法確定,是這張邀卡收藏在上海美術館或是展覽的展出地點是在上海美術館?其它的欄位看起來都沒什麼問題,在描述的地方又有問題可以開始討論,經由描述內容確認這張邀卡載明的地點是指當初展覽的地點而非收藏這張邀請卡的地方。

藉由這個例子,工作坊講師向學員詢問,對於欄位的填入和使用,有沒有什麼項目是會讓使用者覺得奇怪的地方?因為現在在使用的資料庫其實並沒很符合實際使用的狀況。

再用亞洲藝術文獻庫AAA來舉例,這筆資料也是邀請卡,特別值得注意的是,AAA在輸入這張邀卡的資料庫時,其中比較特別的是有一個欄位「相關事件」在這個欄位中是填入了這張邀卡的展覽,而在他的子項目中則是填入了這場展覽的相關資訊,展出的日期,場地,藝術家和展名等資訊。再回到最前面舉畫廊的史料庫的邀卡紀錄後,就可以很明顯的比較出來,為什麼會覺得畫協史料庫的這筆著錄會有點怪怪的地方。

 

以藝術品為本位,去蒐尋整個藝術品的週邊資訊,但在輸入文宣品的時候會發現文宣品沒有辦法自成一個脈絡或主軸,邀卡比較像是一個藝術品或展覽週圍的材料;如果沒有這個展覽的事件,這件文宣品將會沒有脈絡可以依附。所以如果把邀卡文宣品本身當做一個項目為主,在著錄時會無法完整的紀錄資料本身的來龍去脈,而失去了藝術史料庫檢索的原有目地。

 

接下來,第三個問題「當攝影技術還可以作為創作媒材,這些「照片」應視為藝術作品亦或是事件附屬的物件?」

攝影本身可以用來當作創作的媒材,但是攝影也會用來紀錄藝術創作,側拍作品和展覽現場的狀況,而這些拍攝出來的影像,在著錄上會有什麼樣的改變。以北美館為例,攝影作品的紀錄非常簡略,相較於ARTSTOR,除了有更詳細的欄位之外也多加了一個地點的欄位,指的是在那裡拍攝的,在下面的欄位中,還有一個是收藏點,所以可以很精確的知道,地點指的是拍攝的地點。從這個角度來說,在面對攝影作品時,還是會將攝影作品當作一件藝術品,並且以藝術品本位的角度為核來蒐尋週邊的資料著錄。但若是這件攝影單純只是一個做為紀錄的影像,而不是藝術作品時,資料欄位要如何做著錄?以畫協的史料庫為例,一張2010年的台北藝博的紀錄照片,嚴格來說這只是一場活動的紀錄照片。跟前面提到的文宣品一樣,我們在輸入這件作品的著錄時,應該要以資料本身來輸入,而不是資料裡面呈載的事件本身來著錄,所以在實際資料呈現上會顯得很奇怪。再參考ARTSTOR裡面紀錄的展場照片,可以發現不是以這張照片來寫的著錄,而是被紀錄的展覽本身為著錄重點,今天資料要呈現的是攝影作品或是展覽的附件,而著錄的內容和方向會很不一樣。

 

最後,工作坊講師的建議:對於不同的資料庫著錄規範,都柏林核心是很好入門和高彈性適用不同目地的一種著錄規範;相較之下CDWA的欄位雖然符合美術作品的使用目地,但是欄位數過大,有些欄位的使用方式不明確,相對來說更適合研究者來使用,因為CDWA需要大量的研究團隊和資料來搭配欄位來使用。如果要入門建置檢索資料庫,建議要先思考史料庫的定位,要蒐羅那些作品,和資料庫的目的。前面舉的第二和第三個例子都是畫協在建置史料庫時遇到的問題。要去判斷蒐羅到的資料的類別;最後,去評估史料庫的定位和設計適合自己的著錄規範。

額外說明,畫協的史料庫目的比較偏向紀錄產業史,注重在紀錄產業活動中的資料和內容。所以會有很多畫廊生命史的記傳體,但這要看了很多人的故事才會知道實際發生的事情,最後檢視手上的資料,比較多是展覽的資料,偏向展覽史,則是類似編年體;若只做編年體則會讓單一事件顯示的相當薄弱,只是日期上發生的一件事。所以在事件上加強了厚度,像是利用文宣品、圖錄等資料,讓單一事件的厚度增加。為了要建構產業史,在蒐集資料上要找尋很多的事件,蒐集事件週圍的材料,所以在這樣的思維之下,該資料庫會以事件為主軸,再去用週圍的材料去填補事件上的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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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作時間,工作坊講師請學員思考三個問題:

1.檢索資料庫的目的?

2.手上已經擁有的材料?

3.利用前面蒐集到的材料,去設計規劃欄位,設計出來的欄位關係到利用這些資料來講什麼樣的故事,也就是說呈現在使用者面前的資料可以帶給使用者什麼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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